星期二, 10月 18, 2005

打噴嚏

反覆不斷的噴嚏總是在我上班時困擾著我,原本大大的噴嚏聲會讓人感到尷尬,可是現在我也顧不了什麼,因為實在是太辛苦了!!!辦公室的空氣也許有著許多看不見的骯髒,而我敏感的鼻子就是那空氣污染監測儀,無間斷的噴嚏正正代表著空氣污染指數高企,嚴重影響工作情緒!

發完了一肚子牢騷,卻沒有讓我的鼻子舒坦點...~>.<~

昨日看完一篇文章,覺得可以在這裡轉貼一下...

Gap搞過了 如何活下去

聽說大學生術語中,形容一個在聚會中負責搞氣氛逗人哄笑的丑角,會說那個人擅長「搞gag」。慢慢進化,如果一個人傾盡全力,可是又不特別好笑,只擅長食爛字或冷笑話,就會忽然鄭秀文懶音化,由明明是English的gag變成Hongkonglish的「搞gap」。形容一個人「很gap」,則可會是怪,或不太型、或不太受歡迎等等的負面形容詞。我一向抗拒用一個「gap」字,原因,是因為在我的世代,gap,是男校男生圍中影射女性私處的inside joke。量我如何大膽,也不會在一個大學女生面前說﹕「你男友又係度搞爛gap啦﹗」Gap已經夠白,還要說是爛的,也可真夠赤裸暴力。
正本清源,以下二千字,就是要教大學生如何搞gap,而且要大搞特搞。《寂寞行星》(Lonely Planet)2005年出版了一冊專門教英語世界青年「如何搞gap」的手冊,名為《The gap year book》。旅行也好,留學也好,去教英文也好。在人生之路,放一個gap year,整理思路,思考未來。
日本被稱為已經完成「脫亞入歐」的國家,一億二千萬人中,我也可以隨便在日本找來兩個普通大學生,看看這一種搞過gap的gapper搞過gap後,生活是如何過。
岩本悠的眼睛很小,輪廓很「昭和」,梳平頭。如果加一個眼鏡,跟東條英機有七分相像。大阪出身,於日本算名門的東京學藝大學畢業,現在是日本新力人力訓練中心的總監。岩本在華文世界為人所熟悉,是因為他在1999年19歲大學二年級時,申請了休學,一年內環遊世界20個國家記下的《流學日記》被翻譯成中文。及後,台灣周大觀基金會選了岩本為「全球熱愛生命獎章」得主。
「世界應該很大」 一年環遊20國
真身在六本木山的豆腐cafe出現,也不是台灣傳媒吹捧得那麼傳奇。台灣傳媒說岩本在「流學」之前「是個街頭混混,喝酒、吸毒、扒竊通天曉」。其實,在街頭混、喝酒、偶爾吸吸大麻Rush、高買一下,有點像問香港學生「你有沒有試過作弊」一樣,總會試過。岩本出身溫暖家庭,家境算富裕。上大學交索女友、打滾喧鬧、徹夜不眠,不上課也混得學分,休假還可四處旅遊,是典型過不典型的大學生。問及他為何忽然有流學的打算,回答也沒有預設的戲劇張力﹕「日本人20歲,就是成人,那麼19歲的時候,就要開始選擇。選擇人生、選擇前路。那時候,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,只知道我的世界只是東京、大學校園,世界應該很大。所以,就去了流學。」
日本就是太舒適。三島由紀夫說﹕「我無法相信這個世界會比一堆堆建築更複雜,也不能相信我現在必須面對的社會,會比神話世界更令人眼花撩亂。」在《流學日記》的第一章,岩本說﹕在日本生活,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有了,應該不會有什麼不滿。只是,只是隱藏心中的一絲不安感。不安慢慢沉積,成一個又一個的問號﹕我很幸福嗎﹖可能安安分分平平淡淡到老,可是,這樣一輩子就好了嗎﹖自小被問及什麼是夢想,應該用盡時間心力追求幸福,萬一安安份份一輩子,會錯過些「什麼」嗎﹖安份,又會有更好的「什麼」嗎﹖所謂「幸福」,是不是平平淡淡的生活﹖為了尋找這些「什麼」,他逃出來了,跳離了人生既定的格局,試圖去尋求不可知,而應有的生命美好。
台灣救災 加爾各答搬屍 阿富汗建小學
岩本用春假的兩個月全力兼職,籌了40萬日圓(28,000港元左右)旅費,開始流浪。世界20餘國之旅的起點,是921大地震後的台灣。他很誠實,救不救災,其實不是他的concern。他只知道,可以因義工之名,借來時間地點人物場景,以學生身分得到當地人的照顧及尊重。而災區的人,對遠從日本來的他,表達了由衷的感激。當然,世上當然不會有那麼順利的救災豪華團。在台灣的災區建臨時屋,釘子老敲不進去,就給開工前定先灌兩支台灣啤酒的師傅說他缺乏毅力。用鐵絲編製可供立足的竹板未繫牢,令站立空中的木匠跌落地面。因自己不專業,差點出人命。師傅拋下一句﹕「一根鐵絲可是維繫一個人的生命﹗」聽罷他深切自責,淚流滿面。自此,他也恰如其分的知道,這次不是遊玩,而是真正影響生命的旅程。
他的足?遍及亞、非洲的二十個不同國度,入讀真正人性化的社會大學,全球化的生命大學。他在加爾各答搬死屍到火葬場,到德蘭莎修女院為重症病患按摩,在阿富汗醫院為堆積如山的掛號卡蓋章,在伊朗遇見習慣被日本人救濟,結果只會在他面前露出一號笑容加反覆用英語說we are poor的小學生……
岩本把這些經驗,借錢自資出版了《流學日記》。賣一本,只有20日元版稅,他也把這些版稅撥為在阿富汗成立希望小學的基金。《流學日記》出版後,愈來愈多人上他的個人網頁,後來組成了志願組織「GenkiDama」。GenkiDama的最新動作,是在阿富汗最落後的難民集中營AmerAmza地區建立第一所希望小學,2005年3月希望小學開始運作。
「那一年,見過太多東西,其實太幸福了。日本生活,是很舒適了。看,六本木山,那麼的先進文明。我到過的國家,大多是連水泥地也是少見的。日本實在太幸福,從來都不知道世界另一端發生什麼事。」他周知無日也在工作的時間中找出時間,巡迴日本全國各所大學,宣傳新世代「流學」概念,並設立了「流學金」,支持想流學的日本學生﹕「我很想把這些故事宣傳開去。你看了,天空大了,自然人就會成長。」
岩本流學,岩本起學校,他也不覺得是什麼偉大的事﹕「我不覺得自己在做什麼偉大的事。?且,我總覺得如果我不是流學了,出書了,我也不會找到新力的工作。目標可能很空談、很遙遠,不過我只是想﹕你想流學,就打工,就去了。之後想起學校,又起了。只要想做,就去做,就會自然做到。」
「想做就去做」是香港八十年代的廣告名句。今時今日,有幾多香港人,有想做的事﹖有目標而又付諸實行的,又有幾人﹖
沖繩出身的天久悠,樣子很像謝昭仁。作為家中幼子,家人就是疼他。他說話很溫柔,性格沒有典型日本男兒的個性﹕「小時候常常被問及自己的願望是什麼,於是在大學一年級,我也做運動,也會彈結他,也參加了電影研究會。最後發覺自己真的很喜歡電影。」
所有故事,由一個廣告開始﹕「一套荷李活片要找四百個日本人臨時演員。二月開始,要留三個月。當時,我在想,如果我要做跟電影有關的工作,見工的時候,我可以用什麼來見人﹖用什麼來令人記得我﹖於是,便去面試,之後他們選了我。」
後來,他才知道是湯告魯斯的《最後武士》。做的,是被斬的無對白士兵。「開始的一星期,要接受訓練,學習格劍。而且要學習發炮。拍攝時是二月,新西蘭是夏天,很熱、紫外線又很強。天天都流很多汗,辛苦,就會想家。不過,開始正式拍攝之後,就變得很有趣。又可以見到湯告魯斯,真的很興奮﹗
去新西蘭做臨記 每天格劍扮死
「只是茄喱啡也有四百人,化妝也要動用一個馬戲團一樣的帳篷。電影公司包了一家酒店,有點像男子學校。三人一間房,總是奇奇怪怪地有些赤裸裸的男人在走廊走來走去,有點像學生時代的宿營。」天久是全程自動導航﹕「荷李活的模式,一星期只拍五天。星期六、日,一定是假期。三餐也是自助餐,而且很多肉類,結果胖了很多。由五、六時起來,到拍攝地點,化妝,等埋位。之後,忽然會叫你,今天要拍戰鬥場面等等,有時一次過要打兩三小時,手也會麻了。
「可是有時候,又會一天甚麼也不用做,只是化好妝換好衫又等。或是攤在戰場扮死,眼睛不可以張開,只可以聽到馬匹在自己面前走過,也會驚的啊﹗」
那四百人之中,有很多是想當演員,有人只是為了一個月三十萬元的臨時演員費,也有人因為包食包住的三個月新西蘭之旅。後來才發現,原來四百人中,只有他一個是休學的大學生﹕「拍戲時,看見很多人。有很多人其實沒有夢想,或是光談夢想,在舞台混了很多年,仍混不出什麼。」他今年大學四年級,因為富士電視台最近大搞電影部,對他很有興趣,來年四月就會到富士電視台當新社員。
和湯告魯斯同場的三格菲林
三個月,賺來的六萬幾元,自己背著行囊去了一次歐洲﹕「如果我沒有休學,沒有做老臨,也沒有機會去一個人去歐洲。」在德國,他遇見一個在電影院放影片的老翁,談了很多話﹕「上星期最近一次跟家人去德國,再一次去到那一家電影院,老翁認得我,還把《最後武士》的預告片中,湯告魯斯跟我同場的菲林剪了出來,送了給我。我把它放在錢包,現在這三格菲林,是我的護身符。」
以上,是天久三十分鐘內無間斷告訴我的。一個大學生在畢業前,可以有這樣的一個故事。來年的工作,又是自己喜歡的工作。看著他雙眸中流出來那份希望的眼光,我真切的感到面前這個男人,很幸福。
幸福是什麼﹖是不是讀完大學之後可以開車門,然後自我催眠叫從低做起﹖或是到匯豐i-bank當三萬五月薪的工作﹖抑或是,可以從人生的狹縫,在gap中掙扎喘息中,真真實實的感受過,年輕的輕狂是什麼﹖

文﹕健吾
編輯﹕陳立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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